止渴.雪兔本命.嗜痂成癖.好文多磨B)🇩🇪

Vielen Danke für Ihre Aufmerksamkeit .=)

莫向窗前种竹,先生要看西山。



群里搞事,@优质雪兔培育所 
大佬们纷纷出力让我看哭了。感谢你们那么好的文
字,久违了。
.个人对这篇很不满意。文风的转变本想让幽默和恐怖融汇,最后只剩硬生生的衔接…也很对不起老洛…下一篇努力。



Q:国设,两人最后没有在一起,1000+

A:“我觉得我们像是行走在白夜。”
基尔伯特伸出五指,冷光流过他的指缝。紫红色的瞳映着无表情的侧颜。


“…………噢。”
面前的人有着和他同样的银发,像极了西.伯.利.亚万年不化的积雪,纯净得无半分爻色。他微微欠身,将颈间的围巾绕开半圈,不语地把基尔伯特也绕了进去。


……
雪夜的低温冻住了从指尖到心脏的路径,基尔伯特“挣扎”了几下,明智地放弃了抵抗。恐惧已被半个世纪啃食殆尽,只留遗憾和恼恨。也不算。语言一直通不了线,肢体只要稍微一摆,冻疮就会发痛,徒添更多梦魇。骑士的热情早已在冻土层中喑哑,不,可能一开始这就是个借口,只有基尔伯特自己坚守着。煜火已灭,他木然瞑目,发梢晃晃。高大的男人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这家伙已经只剩出气没有进气,还好,他的呼气还暂时是暖热的。

幻梦才能一扫阴翳,不不,只是在雾霾上涂抹一层油彩,装作那是美好。

初见时伊万还只是那个弱小而孤独的孩童,被他欺负的胆小鬼,再见时一切都是地狱,他们都是魔鬼。这是古神的诅咒吧,那些异教崇拜的群神,基尔伯特半嘲讽半认真地想。

不过他不后悔。他几次三番想把路德维希送上尸体堆成的王座,又屡屡被彻底击败,拖垮,绞死,分尸,肝脑涂地。到现在,到现在,多棒啊,他背后还粘着他的民.族无幸目睹的荣光,他还见识了最伟大也最滑稽的誓言的堕落,抱持着未成型就胎死腹中的憧憬,总比那些一无所知的猪猡活得更好。

不对。

不对。

他攥紧伊万的手,回应的力度根本不及平日的三分之一。

四分之一。

零。

“……呆在这儿。”他命令道。他在对谁说话?

基尔伯特的唇边,逐渐泄气似地剥露出高热病人一样苦涩的笑容。

月光冷漠而病态地罩着两个互相依偎的国.度,松林幽咽。如果此时是春季,连泉水也会淙淙地发出不停歇的诅咒,风递来腐肉味。自然往往对人类,它的造物和寄生虫漠然置之,但听说有一种恶毒的羁绊,会诱发任何事物,整个宇宙的恶意。
甚至他们自己和彼此。

野心,权力癖和肉欲。
从来没有一对爱人会对自己口中的永远和肉身镶嵌的存在堆积那么深重的罪孽,重得像是极夜的异象,凝聚着致盲的,能将肉体几秒内烤作灰烬的亿万吨日光的东西,那个甚至不能称之为太阳的球体一直挂在那儿,不再有安眠和静谧,也不再有忧郁,焦虑和惊恐,只有精疲力尽的歇斯底里在沙漠中爬行。生锈的铁钩深深挂进粉红的皮肉,翻出脂肪,筋络和骨骼。没有停息,只有劳动和劳累,和无尽的劳累。

…………
他打了个哈欠。那些东西吓不倒他。但让他很困……在蠢熊身边他只学会了两件事:不要入睡,以及睡去就不要再醒来。

连最狰狞的噩梦都不敢来打扰他的睡眠。那些懦夫,他嗤笑,自以为无罪者都在向他扔石块,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在发掘的尸坑会成为自己的墓地。

伊万。伊万。

末日的温柔使他最后一次浑身战栗。伊万无声地吻了上来。

……


伊万看着雪地上,他的大衣上留下那些显眼的,深灰色的灰烬。基尔伯特在日光下化了。围巾上应该也留有灰。

他细心地拍掉它们,大步走向室内。天太冷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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