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渴/雪兔本命/嗜痂成癖/好文多磨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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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窗前种竹,先生要看西山。

掉了

“кря—!”(嘎—!)
“嘘!嘘!嘘..”

“…鲍里斯?”
“先生,我……”鲍里斯十分尴尬地放开护住小鸟的掌心。他不知道堂堂国.家.意.识.体大人会不会叱责他工作分心,尤其是在大人明显的黑眼圈前,伊万显然因为很多事从没睡过一个完整觉。他腋下那个公文包鼓鼓囊囊的。

伊万看着那团雏鸟,它已长齐了白色绒毛,用两粒黑色的小眼睛盯着伊万,歪歪头。它逗得鲍里斯很想笑,又不敢,只能一瞬间别开头装作打喷嚏。

伊万其实在看它泛着光的深黑色喙和已初具模样的利爪。是猛禽。他想象着它长成后那锐利的飞羽。一边念着什么,一边走过去从笔筒里拈出银色的镊子,又拉开抽屉从罐子里拈出一条面包虫。

鲍里斯:…………

幼鸟生龙活虎地拍打着翅膀,用力抻长脖子发出了更多嘎嘎声,它抢去了镊子叼住的面包虫,一口就吞了下去。

“它没有受伤吧?”伊万问。
“我想没有。”鲍里斯轻松了很多。“地上没有血,也没有明显伤口,叫得和饿鬼似的。”

伊万推开窗听了一会儿。早春全是鸟叫,不同音色不同节奏的流畅旋律软软织在了一起,像花围巾。“把它放在白杨的枝杈上吧。它父母正在找它呢。”

鲍里斯露出了遗憾的表情,但还是殷勤地找到了晾衣杆(本来捅百叶窗用的)小心翼翼把雏鸟送到高枝上。隔远了看它像一团新雪。它叫得更欢了。

“кря———!!”

“有可能几个小时后它就到家了,也有可能因为人味儿被成鸟撕烂吃掉。鲍里斯,你其实该留着,长大了不能飞也能悄悄卖个好价钱。”

不算玩笑。


“………………!噢抱歉,我得走了。”鲍里斯遗憾地点亮手机屏幕并站起来。“……要是能一直看到它飞起来该多好啊。”


看着那个人走远,国.家继续默默站在窗口边。这实在是个很惬意的春天早上,白杨叶间的光斑在他的衣服上晃晃,还有四溅的鸟声。如果能闲下来他可以考虑写点什么给基尔伯特。当然要提到那团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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